孟艮土司

──舊思茅廳所轄土司之一

作者/李拂一

思茅在盛清時代,轄地殊廣,不惟車里宣慰使司領域,包括新改的車里、佛海、南嶠、六順及寧江等縣局,歸其管轄;即泰國的青萊、清邁等府;緬甸的景棟;寮國的猛信一帶,皆在其管轄之內。總面積十萬方公里有奇。清史職官志:「雲南指揮使司指揮使二人,普洱府屬。孟艮、古孟掯、召丙襲;整欠,叭光捧襲,俱乾隆三十一年授。宣慰使司宣慰使一人,普洱府屬,車里,順治十八年刀穆禱襲。宣撫使司宣撫使七人,普洱府屬二人:整賣召納提襲;景線吶賽襲,俱乾隆三十一年授,古八百媳婦國地」。又「土守備五人,思茅廳屬二人;六本,猛齋襲;景海,猛彪襲,俱乾隆十三年授」。上述各司,或言思茅廳屬,或言普洱府屬,然大都由思茅廳所管轄。如車里宣慰使司,史稱普洱府屬,但清庭頒發之印信,冠以思茅廳字樣,文曰:「思茅廳車里宣慰使司宣慰使之印」。雖著錄普洱府屬,而實際仍隸思茅廳管轄。其他各司,亦復如是。所以,英俘緬主之後,孟艮逕遣使向思茅廳告急也。昔日思茅廳所轄各司,現僅車里宣慰使司尚在域內,已分別改縣。六本、景海、整賣、景線、孟艮、整欠各司,則分屬於泰、緬、寮三國。按景海即清萊,整賣即清邁,景線即清盛,亦譯昌盛,今均屬泰國。孟艮即景棟,今屬緬甸。整欠即猛信,今屬寮國。思茅縣現有領域,僅四千餘方公里,不逮盛清時期思茅廳總面積二十五分之一。

孟艮土司,今通稱景棟。其實景棟乃孟艮之首府,為緬甸東撣邦一大都會。因其城有池曰弄涷,故名景涷。撣語景訓為城、為鎮、為都會、為首府。弄訓為池、為湖。涷為池名。義即涷池城。亦譯景東,或譯康東。滇僑為別於雲南省之景東縣起見,把它寫作景棟。也有寫作景凍或景洞的。瓊屬僑胞譯為昌東,潮屬僑胞則根據暹文而譯為清東。而景棟一名,為普遍所採用。英圖作Kengtung。元時作耿凍。孟艮乃其全境的名稱。孟訓為縣、為州、為府、為國。艮為其名,意即艮國。明史雲南土司傳曰:「孟艮蠻名孟掯」。若以國語羅馬字拼土音,則又當作Meeng Keng也。

孟艮土司,在元為耿凍路,至正七年置。明洪武十五年,省入車里。永樂三年置為孟艮禦夷府,以其酋長刀哀知府事,隸雲南都司。後隸布政司。正統間,孟艮地多為木邦所併。景泰中復入貢。嘉靖十一年,附于緬甸。清乾隆間,楊應琚、明瑞及傅恆等,先後以大兵征緬,孟艮土司復舉地內屬。三十一年置孟艮指揮使司,以其頭目詔丙為指揮使。編隸普洱府和普洱鎮管轄。清季式微,對於藩屬,逐漸失去維護之能力,孟艮土司,遂兼臣屬于緬甸。光緒十一年,英三戰滅緬,俘緬王。當時孟艮土司惶恐不知所措,曾遣使入思茅廳告急,企求庇護,以未得要領,於是遂于次年英軍略取上緬甸之時,入于英帝國之版圖,為英保護國之一了!

英滅緬甸之後,將其地併入印度,夷為一省,但對於南北撣部三十餘土邦,仍各聽其自行治理,並保存其原來之王號以羈糜之,而監督之以南撣聯合政府和北撣政府。孟艮被劃屬於南撣聯合政府監督之範圍。南撣聯合監督駐峝巨(Taunggi、亦譯峝己,閩僑譯作東枝,遠征軍譯作棠吉。緬語峝訓為山,巨訓為大,義為大山)。北撣監督駐錫箔(Hsipaw、亦譯昔薄)。孟艮乃峝巨之副貳也。英治時期,孟艮南撣部副監督駐雷媚山上,不駐景棟。雷媚位于景棟城東南約十五英里,汽車道迂迴長十九英里七。海拔五千六百英尺,氣候溫和,風景絕佳。雷媚監督署設副監督一員,助理一員及公路監督等,皆英人。共司孟艮全境政務交通等事務。並駐有尼泊爾及印度籍步騎戍兵五百名,內騎兵六十名,則多數為印度旁遮普省人。孟艮土司駐景棟。在英帝國懷柔政策之下,尚保有相當之權威,受雷媚副監督署之監督,有總攬全境地方政治,統率全境民兵,行使征收地方賦稅等等權力。平時有常備兵百餘名,警察三十多名。孟長土司自稱曰詔法,譯言天王。或曰詔帕,譯言佛主或佛王。華僑稱已故世的老土司詔孟容曰大官,稱前任土司詔傑猛及現任土司詔宰弄曰小官,或依照土語稱之曰詔法景棟。其下為司廊的制度,類於議會,與十二版納相同。

民國三十七年元月四日,緬甸脫離不列顛帝國而獨立,成為緬甸聯邦共和國,將孟艮由南撣聯邦劃分出來,稱為東撣邦,與南北撣邦,統歸撣邦事務部長管理。雷媚英員及英戍兵撤退後,即由緬軍接防。孟艮土司職權,漸被削減,進而被迫完全放棄土司原有的統治權。若干土司,後且紛紛銀鐺入獄。孟艮土司亦未能例外。土司制度廢除後,景棟設為市,由緬甸聯邦共和國政府直接派官治理。雷媚設為雷媚縣雷媚市。大其力亦設為市。

孟艮全境面積約三萬一千零八十平方公里(一二、○○平方英里),分八十六個部落,即八十六猛。薛福成出使日記曰:「所屬有三十二孟」,遠較近今猛數為少,此蓋今昔部落分合不盡相同之故。按孟亦譯作猛,有廣狹二義。廣義之猛,約等於漢字之國或省,或更擴大而指一洲,或整個世界。如呼中國曰猛伽,雲南省曰猛和,越南國曰猛交,歐洲曰猛咖拉,世界曰猛總埔;狹義之猛約等於漢字之府或州及縣,或指範圍小,有田原,有村落,有小部落酋長屋守之區域。如昆明曰猛些龍;思茅縣曰猛喇;佛海縣包括四個土酋領地曰:猛海、猛湣、猛板及猛景洛是也。孟又可作部落解,三十二孟,即三十二個部落之謂。全境八十六部落,共二千八百四十餘村,約五萬多戶,二十五萬人。每平方公里居民八人強,是一個地曠人稀的所在。

孟艮的居民族類,頗為複雜,有撣人、緬人、倮黑、阿卡、窩泥、黎蘇、蒲蠻、崩龍、卡摩、卡康、苗子及傜人等。就中以撣人為最多。撣人即擺夷。在文山廣南一帶叫做儂人;滇東叫青苗。貴州叫青苗或仲家。廣西稱壯人或沙人。在越南稱土人。寮國稱老撾。泰國北部的叫哥羅;南部的叫苔子。舊稱暹羅人,近通稱泰人。緬甸語稱為享,後漢書作撣,註音擅,東觀漢記直作擅。英文作Shan,於是又有據英文而別譯作珊的。孟艮人自稱曰万艮,僑胞則呼之為艮子。民性柔順易化。自歸英保護,併入緬甸為一個政治單位之後,競趨緬尚。習緬語,從緬俗,外表觀之,已不容易分辨誰是緬人,誰是撣人了。

孟艮撣人的語言文字,與十二版納擺夷的語言文字相撣,可以互通。漢人稱為艮子話艮子字。其文字雖亦被稱為撣文,但與通行于南北撣部的南撣文和北撣文都不同。語言可以互通,文字則不能互通。其他族類如卡欽、倮黑、阿卡、崩龍等,用其固有的方言,而以艮子話為各族間互通情愫的媒介。卡欽、倮黑、阿卡等族,原無文字,近年西洋耶穌教士,用羅馬字母,各為之創製拼音文字,作傳教的利器。出版物有新約全書,讚美歌本等。

孟艮撣人普遍崇信佛教,凡是男子,都要經過剃度,和尚這一階段的。他們尊稱釋迦佛曰:「帕詔」,是佛主的意思,清一統志把它認為是孟艮的又一名稱,大為錯誤。全境二千八百餘村落中,佛寺九百餘所,平均每三個村落,就有一座佛寺,若以人口來分配,則每二百八十人弱,就有一座佛寺,佛教之盛,可以概見。在土司治理時代,教育全權,完全落在佛寺的僧人手裡。歸英保護後,逐漸有新式學的設立,以英緬文為主。並有耶穌教會興辦的英文學校,華僑興辦的漢文學校。

孟艮北與雲南的車里、佛海、南嶠、瀾滄等縣毗連,東以湄公河與寮國為界,南與泰國的清萊清邁兩府為界。地當滇、泰、寮之衝,為緬甸東撣邦的重鎮。在英治時期,英政府年撥鉅款,整頓交通,公路四達。西線公路:由景棟西行經猛丙至薩爾溫江畔的打崞,長一百十二哩,又一百七十一哩至聯合撣邦的首府峝巨,再十二哩至瑞仰。由瑞仰有火車道西行至大市,再南折至緬京仰光,長四百零四哩。自景棟至仰光,共程六百九十九哩,需時三日或四日,為孟艮出海的第一條交通要道。閔為人論滇緬西南北之界務說:「今英國之火車,已修至孟艮」。謝彬的雲南游記也照樣引用,其實緬甸東線鐵路,僅築至瑞仰而止,距離孟艮,還有二百九十五哩之遙呢。南線公路:由景棟南行經猛叭、猛嶺、猛戈而至緬泰界河北岸之大其力市,長一百零五哩。越過夜柿河橋,即進入泰國最北端的夜柿縣。由夜柿有全天候公路南達欖邦(亦譯南邦),長三百二十四公里。由欖邦有火車直南到達泰國的京都曼谷,長七百七十四公里。自景棟至曼谷共程一百零五英里又一千零九十八公里,共折合英度七百八十七哩餘,需時約三日或四日,為孟艮出海的第二條交通要道。第一第二兩道,在戰前均已通車。東北線公路:由景棟東北行打丙江南岸段,在戰前,英方已築有毛路。抗戰中,雲南全省經濟委員會主辦的佛海服務社,徵得英方同意,於二十九年,由打丙江北岸,延築至佛海,中國茶葉公司由上海搶運經曼谷而運存於景棟的大型製茶機器,方得由景棟用雙水牛大車,載運至佛海裝置,投入生產,將產品運銷國外,易回軍需物費,供應抗戰。佛海至昆明段,政府亦分段興築。昆明、呈貢、晉寧、昆陽、玉溪、峨山段並已通行汽車。共匪竊據大陸後,為利便侵略緬泰,將峨山經揚武壩、青龍廠、元江、墨江、寧洱、思茅、車里、佛海而至打洛段延築完成,是即昆洛公路,共匪改稱昆打公路。共長六百一十二公里。由景棟經打丙、猛麻、小猛拉而至滇邊打洛段約五十公里,則由緬方於民國五十四年加工興築完成,與匪之昆打公路相啣接,為匪打通又一條為禍中南半島之通路。北線公路:由景棟北行至猛養,長約四十哩。緬方對匪存有戒心,未再向北延築。他如郵政電報電話,均有設置。並有空運機場,有小型飛機經海和至仰光,交通方便。

景棟有一座磚城,民國十九年,景棟幾位老僑胞言:此城是我們中國人在明朝萬曆年間主持興築的,有些磚上,並且還有「大明萬曆口口年造」的字樣云云。我會幾度搜訪,皆無所獲。或許在表面上的,已經被土人消滅?孟艮于明嘉靖十一年就附于緬,一直到清乾隆年間,楊應鋸、明瑞及傳恆等,先後以大兵征緬,又才來歸附,想來不會有在萬曆年間,我們中國人還能在此主建城池的道理。即使築于是時,也不能仍沿用明朝的年號,因已淪緬多年了。而土人口碑,則謂距今(民十九年)二十年前,有一位九十餘歲的老婦言:她幼年的時候,曾參與運磚修築城垣工役,為土司自行主建,但亦有華工參與工作云云。觀磚色及磚之大小規格(青磚紅磚均有,紅磚最多。青磚唯華工所擅長,土人不諳青磚法。紅磚規格有1½×3×62×3½×82×4×9英寸大小多種。青磚厚營造尺二寸半弱,約等於英度三寸,寬五寸弱,約英度六寸;長一尺,約英度十二寸半,完全本著中國尺度。砌工亦精粗不一),以及工程技巧,此為近似。就曾經于幼年參與運磚修築城垣之老婦人所言推算,此城當築於嘉慶道光之際,或道光初年,民國十九年前一百一十年左右。或者此城確興築于明時,故僑胞一代一代的遞相流傳下來。但不應興築于萬曆。或者興築于明初設置禦夷府,以其酋刀哀為土知府之時代或稍後,而老婦參與之工役,僅為修繕補苴中之一次,所以磚色大小間雜不調和,工程技巧亦精粗不一致。至於格式,則完全倣自中朝。惜土司家乘並若干記錄,密不肯示吾人,民間僅有傳說,無法確定其興建之時代。其他建築物,要算佛寺佛塔為最多。景棟城中,佛寺不下三四十,全境佛寺數目,達九百二十四所,佛塔之數更多。佛寺以城中心區的銅佛寺(俗稱官家大佛寺)的規模為最大。華僑拜佛有觀音寺。景棟城內,最近多新式建築,如大市場之大禮堂。土司住宅,尤為堂皇矞麗,稱為王官,為英政府於年前所建贈云。

孟艮天候炎熱,原野肥沃,雨量豐沛。農產品以稻米、玉蜀黍、甘蔗、茶葉、菸草、棉、麻、花生等為大宗。果品有椰子、鳳梨、香蕉、檬果、菠蘿蜜、香瓜、西瓜、番木瓜、橘、柚、柑、橙及梨、桃,番桃尤多,遍地皆是。畜產有象、馬、牛、羊、豬、犬、雞、鴨、鵝、鴿。水產富魚蝦。山野多虎、豹、熊、獾、鹿、麋、麂、猬、野牛、豪豬、果貍及各種猿猴。林饒楢木(亦作柚木),稱為特產。工產的土布,足供本地大部份居民的需要。他如刀、剪、彩漆提籃、灰陶水壺、銀質水盂、擎盤、檳榔盒以及旅行揹袋等,製作皆精巧。

孟艮人比較重商,長於小本經營。二次大戰前,大一點的商業,幾乎被印度商人所壟斷。戰後,華僑商業勃興。民國五十四年,緬甸政府突然施行國有化政策,外僑商貨,概被接收。吾僑商業,徹底遭受摧殘。緬方官吏不長於商務之經營,所接收自外僑之商貨,賣完吃光,於緬甸國計,無所補益;民生則一天一天的凋弊。

若不改弦易輒,則人民將無昭蘇的希望。

景棟城區的撣人,一日三餐,以粳米飯為主食。有一種稱為「口貢」的粳米,作飯白潤香軟,縱缺乏副食品佐餐,亦易下口。米質之佳,在緬、泰、寮、越一帶,手屈一指;亦為蓬萊米所不及。土人有歌曰:「麻麗仙嶧,騷麗騷錫箔,口麗口景凍」。譯言好馬莫好於仙嶧(即木邦)的馬,美女莫美於錫箔的姑娘,而米則莫優於景棟米的意思。景棟米品質之佳,可以概見。至鄉居的撣人,仍以糯米飯為主食。副食為魚肉蔬蓛瓜果。食時不用箸,以手就盤內將飯菜撮送入口,與緬甸人印度人的進食方法相同。飲湯用匙,喜飲酒吸菸,尤嗜檳榔,和以荖葉石灰菸莖及兒茶。初少年人吸菸飲酒,父母不禁。

撣人衣服,男女上衣,略如我國之對襟馬褂,但不加緄領條。男子下衣特別寬濶,褲管特大,可容嬰孩。女子下裳曰「襑」,漢人大都譯稱籠基,或曰紗籠,或曰桶裙,與緬甸婦女裝束相差無幾。頸掛金鏈或珠串,襯以潔白上衣,分外顯得美麗。鄉間衣著樸素,大都用自紡自織自染的棉織品。全境織布機數達二萬三千五百多部。占全人口十分之一弱。城市撣人衣服的材料,多屬絲紬呢絨嗶嘰洋布等舶來品,用本土棉織品的人很少。生絲向由雲南輸入,撣人購以織造上等衣料。自人造纖維紡織品行銷以來,生絲市場,遂一蹶不振。

撣人的住宅,在鄉間,仍茅舍樓居,即北史蠻獠傳的「干闌」,亦即唐書南蠻傳的「干欄」。樓下置杵臼,畜六畜,與滇境十二版納的擺夷住宅相類。惟室內多一神寵,供奉佛像,稍有不同,蓋已深受緬化了。經濟情況許可的人家,屋頂多改覆紅瓦,以防火息。景棟城區,什九為磚瓦房屋,有本土式,有歐式,有印度式,有歐印混合式。華僑建築,仍多數保持中式,也有採西式的。

撣人的男女婚姻是相當自由的,雙方戀愛成熟,即可結合。戀愛成熟時期,有短至數日的。婚後如有任何一方不滿意,可以隨時離異。一夫一婦相終始的,為數甚少。撣人民間的喪葬,簡單平凡。他們對於人死了,認為是平常而自然,因為人人皆有死,把死者屍體抬到墓地埋葬起來,便算了事,沒有清明掃墓一類的習俗,也沒有墓碑一類的標識。不封不樹,墓和地面是一樣平平的。禮曲禮:「古也墓而不墳」。他們的墓葬情形,和我國的古禮是不謀而合的。高僧和貴族們死了,多數舉行火化,喪葬儀式繁褥,墓亦封土為墳。高僧墓上,且大都起塔,一切便都不平凡了。

景棟的僑胞,在抗戰前,約不過四五十戶,不足兩百人。除極少數差可稱為小庭之外,大都僅可餬口。抗日戰起,無不解囊捐輸,支持抗戰,貢獻殊大。日寇南進,景棟僑胞,多數避難至滇南邊境的佛海、車里、南嶠及瀾滄等縣。戰後復員,避難回國僑胞,紛紛又回到景棟,重整舊業。大陸淪共,為逃避暴政,由滇境避居景棟的國人激增,單單景棟城外大監獄附近的弄洚一地,便有由南嶠縣頂真鄉逃居落戶的擺夷四百二十多戶,二千餘人了。僑居於景棟的新老華僑,勿論漢夷,與景棟本地人均相處得非常融洽,如昆如季。尤其擺夷,景棟的撣人,對之更見親密。據傳:「其先有兄弟三人:一名岩堅峎,為孟艮土司;一為岩玉泐,為車里土司;一為岩仔璉,為孟璉土司,所以孟艮、車里和孟璉,永為兄弟之邦」云。景棟的僑胞,現分為兩派:極大多數是擁護政府堅強反共的忠貞志士;少數是親匪份子及共黨份子。除極少數匪共黨員及匪幹份子,為匪進行顛覆陰謀而外,一班為共匪作傳聲筒的親匪份子,並非心願,不過是被極少數的匪黨匪幹份子所挾持,所操縱,不得不爾。對於居留景棟的極大多數忠貞愛國僑胞,希望政府設法給予照顧及連繫,以堅定其仁政必昌,暴政必亡,反共必勝,光復必成的信念。對於少數被迫親匪的份子,應予喚醒、領導他們遵守居留地政府法律,勿為共匪作顛覆之幫兇,並誘導他們參加到反暴政反奴役的反共陣營,厚吾聲勢,以加速匪殘偽暴政權之滅亡。

【本文收錄於《雲南文獻》第五期;民國64年12月25日出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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